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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士作育成了,也是本科生新生报到的第二天

文章作者:考试 上传时间:2019-10-08

图片 1来自石家庄的王丽君(左一)陪女儿报到,一家三口忙活着将行李送往宿舍。

7月中旬,教育部下发了一份《关于深化研究生教育改革的意见》,特别提出对研究生实行严格的中期考核和论文审核制度,加大淘汰力度;同时也要改变单独评定研究生导师资格的做法,防止形成导师终身制。(8月25日《中国青年报》)

图片 2霍计武

“这么热的天还坚持陪孩子来报到 ,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。”负责接待新生家长[微博]的一位老师说。25日是海大研究生新生报道首日,也是本科生新生报到的第二天。和本科生相比,研究生们多了一份成熟,但仍有家长不放心从大老远跑来陪着“大孩子”报到 。老师认为应试教育下不少孩子缺乏基本的安全防范意识,家长和学校应该从小锻炼他们以防出现心理依赖。

“没有毕不了业的硕士,没有考不上的博士”,这句多年前流行于研究生群体的戏谑之语,如今仍然是当下研究生教育的真实写照。尽管随着研究生规模的扩大,考博需求日渐增长,难度也有所增大,但研究生一旦考上,便几无毕业之忧,却始终是个不争的事实。

到今年的8月16日,家在河北省馆陶县安静村的霍计武,在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金水办事处武当村,当村官已有一年的时间。

■调查

为了帮助门下的“弟子”顺利获得学位,导师们的确不遗余力,甚至使出了浑身解数。现实中,想方设法帮助水平较弱的研究生完成论文不说,更有甚者,为了帮助学生通过“答辩”,答辩委员会基本是导师授意和安排下的相熟同行,由于都是同专业的学者,甚至还常常有着“师兄”、“师弟”之类的学术血源,导师之间形成默契,互相给对方的“弟子”开绿灯,更是成了普遍存在的潜规则。

做村官的每一天,他没有觉得遗憾,他感到在服务农村、农民的每一天,心里很踏实,觉得有一丝淡淡的幸福感。

超7成被访新生是家长陪同

然而,真正意义上负责的导师,其实更应体现在培养过程的兢兢业业,在论文答辩上应当秉持“严师”之风。而现实的情形却是,在研究生的培养阶段,导师的作用恰恰在弱化,尤其是当下导师日益“老板化”,忙于拉项目、跑关系,学术产业化、生意化的导师们,无暇顾及研究生的培养,研究生平常连“老板”的面都见不上,研究生培养成了“博士带硕士,师兄带师妹”,培养质量自然可想而知,假如到了论文答辩环节,导师再不施以援手的话,研究生的淘汰率恐怕会相当惊人。

他记得毕业典礼那天,时任北大校长周其凤的话:“不要怕困难,不要怕艰苦,不要怕前人做完了你没什么可做的。把你们的兴趣、知识、能力、理想、信念和国家的需要结合起来,到祖国和人民最需要你们的地方去,你们一定会大有作为,不会留下遗憾。”

24日、25日连续两天,记者在海大新生报到点随机询问了32位大学新生,发现其中只有8位是自己来的,其余都有家长陪同。

可见,研究生的低淘汰率,某种程度上恰恰是对研究生培养低质化的掩饰。当导师的作用并不体现于日常培养,而只是出现于论文答辩环节时,又何尝不是一种角色的倒错呢?

签约3年在异乡做村官

陕西的顾女士和丈夫一起等在报名点外看着队伍中报名的女儿,汗流满面。她告诉记者,孩子是第一次出远门,他们从没想过要让孩子一个人来报到。“前段时间不还有个女大学生下错车被杀害的事情吗?想想就觉得可怕。因为现在绝大多数家庭都是一个孩子,我感觉他们这些孩子和我们相比,独立性要差一些,因为毕竟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在学习,一些能力没培养起来。我们家孩子特别没有防范心,我怕她被人拐了。”

研究生“淘汰机制落空”其实是对“误人子弟”的掩饰,而研究生培养乱象的背后,其实绝不仅仅是个“淘汰机制落空”的问题。导师职责的异化,研究生角色的错位,甚至整个学术生态的逐利化与交易化,或许才更需反思。(武洁)

霍计武今年30岁,正值而立之年。

顾女士的担忧也代表了绝大多数陪孩子报到的家长的想法。

他小学、中学都在馆陶县就读,他的外语在全校学得最好。霍计武很执着,又很倔强。作业有一点差错,他就会重写,交上来干干净净。

但还有一部分家长是被孩子“逼来的”。本溪市的安先生说,原本打算只有他过来,但是儿子却坚持让妈妈也来,看看他的学校环境。“没办法,他从小就挺依赖妈妈的,看得出第一次离家这么远他有些不适应。”

霍计武的家里非常贫困,河北大学4年,父亲只寄过一次生活费,3个月500块。学费要贷款,靠国家;生活费要勤工俭学自己挣——打扫实验室,食堂端盘子……霍计武对自己要求高,每天第一个到教室,最后一个离开。

“孩子今年考上了海大研究生,从云南来到了青岛,我就跟着她来报到了。”家是莱芜的张树彬坐大巴来陪女儿报到。张树彬告诉记者,自己家是农村的,女儿原来在云南大学[微博]上学,今年考上了海大的研究生。张树彬告诉记者,平时孩子很懂事,不用家里操心,自己光忙于农活、赚钱,在孩子学业上关心较少。

大学毕业时,霍计武还有两年的学费交不上。馆陶县一中英语老师刘凤莲是他心目中的恩师。刘老师得知,拿出了她3个月的工资。霍计武表达感恩之情,刘老师告诉他,不用专门谢我,把我们的好,转化为爱,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。

“这次报到,就我一个人陪她来的,为了省钱嘛。”张树彬告诉记者,为了想省点钱,其他家人没有陪女儿来报到,但是担心一个女孩子来报到有点危险,所以他和女儿来了。而在4年前,他也曾陪女儿到大学报到过。

霍计武每年都拿奖学金,毕业论文拿到数学系唯一的优秀奖。他获得了保送本校研究生的资格,但他更向往北京大学[微博],向往读数学,他对家人说:“我的信仰就是数学。”

“本科和研究生我都陪着她来报到,我感觉这不光是对孩子的一种考验,对我也是一种考验。”谈起两次陪女儿来报到的心情,张树彬告诉记者,四年前自己陪着孩子去云南大学报到,坐火车好几天才到。四年后女儿考上了省内的研究生,自己还是对孩子不放心,等孩子完成报到程序,要亲自送到宿舍,安顿好床铺。

可家人盼着他早点毕业挣钱。他偷偷考了北大软件工程硕士,没选择数学:“学基础学科挣不下什么钱,那时计算机专业特别火,出来月薪上万,我要为家里想一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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